他没见过这般香艳下流的景色,下意识惊呼一声往后退去,后背撞上了门板,发出一声轻响。崔伯祥反应也同样大,见了来人,立刻不安地挣动起来,满脸通红羞耻地流泪,哪有素日里的半分沉稳。

        “陛下,有人……嗯……阿颖别看……”

        可他还是看到了,素来端庄的兄长衣衫不整,露出浑圆的小腹和下面一口淋漓的花穴,没有被人进入,反而似乎是被人塞入了什么死物,含的深,随着穴肉的蠕动偶尔露出柔白的一点。他呆呆看着,一时什么反应都忘了,你看得好笑,伸手搂住怀里人的小腹向上托了托,看向他手中的食盒故意道:“崔贵君是来送饭的?有心了,放这里便可。”

        他下意识应了一声,一时大脑都停了转,只是顺着你的指示把食盒放在桌上,耳边是身后兄长愈发受不了的呻吟,实在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你正从背后搂着腰和人咬耳朵,一副恩爱无间的样子,更是又气又急,无意识夹了夹双腿,跟着脸红了起来。

        才不要走。

        他赌气一样,默不作声扭捏着来到你身边,大着胆子挨着你坐下,见你没有赶他走的意思,便轻轻靠在你肩头撒娇:“陛下许久没有来臣这里了……”

        现如今的风气,举国上下无论男女都会从小学点武艺傍身,就算是师殷这种文人也都用得一手好剑。崔颖却不一样,从小娇弱惯了,指腹娇嫩,掌心柔软,像是上好的温暖绸缎,轻轻握着你的上臂一节节往上滑。你腾出一只手给他,他马上靠了过来,像猫一样乖巧地把脸放入你的手心。

        别的不说,单论察言观色讨好妻主,他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崔伯祥却并不像他,他从小循规蹈矩的,兄弟二人共侍一妻已是不妥,又曾言长兄如父,他一步步带着崔颖长大,如今却怀着身孕在御书房里敞着穴口,让弟弟以后如何看他这个兄长。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偏偏腰酸腿软无法起身,只听崔颖娇嗔道:“陛下不要偏心,也看看阿颖。”

        随后便是窸窸窣窣的衣物声,他偏过头去一看,正瞧见崔颖解了衣裳跪坐在你身边,把自己嫩白的胸口往你手上贴。

        “阿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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