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口,连疤痕都看不出来。
时岁寒眸色一沉,手掌摸上他的小腹,很柔软,摸不到任何疤痕。
从皮肤相触处传来的凉意缓解了四肢百骸蔓延的痛楚,越靠近胸口的位置,那种感觉便愈发清晰。
时岁寒顺应着本能,整个人贴上了狄夏的胸口,口中溢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他能嗅到狄夏身上传来的清新的香气,轻轻嗅闻,便能让人联想到大海。
在狄夏的视角便有些吓人了,刚刚还看上去要把他弄死的一个人,突然就乖乖巧巧的埋在怀里。
昨晚的惨死让狄夏很是不安,他试着扭动身子,从时岁寒身下挣脱出来。
鱼尾摆动,狄夏蹭到了一处坚实的凸起,紧紧顶在他的鱼尾上。
狄夏挣动的更欢了,像一只脱水的鱼来回跃动,试图将时岁寒从自己身上抖下去。
狄夏挣的越厉害,时岁寒手中的力道便越大,最后将狄夏的身子翻转死死按在地上。
他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鼻息在自己后脊流连,由上至下,停在凹陷的腰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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