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衔小鸟依人似的靠着谢灵望的胸膛,虽不宽阔坚实,但他却觉得十分舒适。半晌,他凉凉的叹了口气,道:“我不该让你出来和我受苦的。”
“又来了。”谢灵望的手轻柔拂过白玉衔的咽喉、脸颊,作势要去堵他的嘴,“何况这话也不该由你说,你是少爷啊。”
“……少爷。”白玉衔轻声重复一遍这个词,他没由来的感觉到心里空荡荡的,忽然想起白天贺兰不情对他说的话,于是摸出那块贺兰不情送的玉牌,对着月光细看了一会,道:“我走到哪一步,才会沦落到投奔魔教呢?”
大概是六亲不认,众叛亲离吧。白玉衔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谢灵望轻松拿走白玉衔对月欣赏的玉牌,胡乱塞进放床头的包裹里,道:“听他胡言乱语,八成是想吸纳你这种正道未来的顶梁柱。”
“说的也是。”联想贺兰不情那疑似被篡位的打扮,说不定只是在准备拉拢势力东山再起而已。
白玉衔眉头皱了皱。也不知道自己和贺兰不情那点浅薄的关系,和谢灵望那点深入的关系,会不会被拿来做威胁。
终于睡到客栈上等房的贺兰不情狠狠打了个喷嚏,背上又深又长的刀口不由阵阵发痛,使他不得不放弃了今晚和他单方面认证的夫人恩爱的打算。
“呜呜呜,伤口好痛,今晚不能宠爱夫人了。”
“噫,你好恶心心。”
“或许……或许我们不该跑的,如果把那些人都杀了……”谢灵望比手画脚,提出自己看上去很马后炮的想法。
白玉衔却语重心长道:“他既以命做本钱,便不能赌,只能一击即中,绝不可有闪失万一,所以,恐怕他早已安排了人手,发现事发就马上通报回阿赫里曼。何况,他带领的那群人武艺极高,除非我有‘无胜芳华’在手,不然断无法瞬间战胜他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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