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音不说话,垂着脑袋闷闷地缓了一阵,许久,才抬起头。风洞处漏进来的寸缕微光映着她小半张脸,瞳仁黝黑一点,如晦如明。

        “对不起教官,今天给你……”

        谢予淮握紧了拳,气得别开脸深深吐出一口长气,没等她说完就径直打断她道:“为什么总是要这样说?你明明没有给人添麻烦。”

        “哦。”谢舒音很平淡地眨着眼,卖力思索了一阵,缓缓转头看向他:“原来没有添麻烦吗……是这样啊。”

        “是谁让你这么说的?嗯?”谢予淮已经看出了些许不对劲。

        “姥姥教的。”

        谢舒音轻声喃喃:“小时候,姥姥带我去城里看病。回来以后就告诉我,每天都得记得这么跟人道歉。要是忘记了,就得挨她的手板子。”

        这是什么话?!

        谢予淮刚想开口,忽地又从她的语句中寻出另一样更要紧的端倪,忙问:“看病?是什么病?现在治好了吗?”

        谢舒音摇摇头,用手指点了点太yAnx,冲他扬起一个模糊的笑脸。

        “嗯……是这样,我的脑子有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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