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国籍别国籍的“人民”代表虽然不是常态,但也并不鲜见。组织原则上不允许,可却没什么人有心来翻这本账。毕竟同是身在圈中,是个人PGU底下没擦完的旧账本就垒了一大摞,谁也别想动谁。
“他名下这么多境外空壳皮包公司,不是洗钱逃税这种常规C作,就是间谍,且不见得是商业意义上的。你还记得你之前栽过跟头吧?”
对面淡淡道:“是。所以斛家以后只做实业,不会再涉足金融领域。”
“实T和军工挂上钩更危险。你这个位置,盯着想窃密的人太多了。”
对面那人深x1一口气,听筒里传来极长的一声叹息。
严宥能够T察到好友此刻的复杂情绪,默了会,问道:“我记得你先前还没有这个打算。拖了这么久,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贸易部的刘友光昨天专门找我谈了。他后面的人也在向我施压。”
“房地产那边,他们不是已经割过一次了?”
他还记得当年的斛思律在书房里静坐了一夜,出来以后找他喝酒,一见面就灌了大半瓶威士忌进去,抹抹嘴靠在酒柜上落拓地笑,“既然这么看重,扔给他们也无妨。我退出。”
严宥从没有想过,他骄傲的发小斛思律竟然有朝一日也会落得如此颓丧模样。说实在的,这挺不公平,世人都认为以吕洋的身份和地位,定是给她唯一的儿子开尽了绿灯,可事实上,诸多牵累也随之而来。
有人想要让吕洋投鼠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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