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玉虽然病态,看起来脆弱得犹如一尊玉雕佛像,可折腾起人来却别有一股蛮劲,下体疯狂捅入抽出,肉屄的边缘都打起了飞沫,两人的呼吸声愈发沉重,刀云难忍穴内涌起的一阵阵苏爽,前面一根肉屌直直地竖立起来,有了射精的趋势。

        方承玉了然地掂了掂刀云胯下的囊袋,满满一包,看来是到了承受的极限。

        “狗屌竖得那么高,是想射了吗?”

        “是的,城主。”刀云很诚实。

        “现在我会解开你的锁精绳,但是你得忍住射精的冲动,听明白了吗?”

        “明白。”刀云沉声说道。

        解开了囊袋上的绳子,刀云就只能凭借意志,硬生生憋回射精的冲动。

        城主喜欢干净,床上不能有一滴精液,射到他屄里的精,他得夹紧不能漏出来一滴,至于他的精液,更是不能弄脏床单,否则是要接受惩罚的。

        方承玉很了解刀云这具身体,每次屄内紧缩,刀云即将到达高潮时,他都会突然停下来,反反复复几次,刀云已经难受得额头布满虚汗。

        他不敢索求,不敢自己用屁股去撞城主的胯下,尽管他很想,很渴望肉屄吞吃掉整根玉柱,让那硕大的龟头连番碾压在他的宫口上,让柱身的每一处凸起脉络狠狠擦过他的爽点。

        可是他不能,方承玉定下的规矩是:到达极点是赏赐,他可以主动给,但刀云不能开口要。而且刀云作为刺客,应该时刻训练自己的毅力,包括最私密的地方,最原始的肉体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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