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烁被玩得体内情潮翻涌,骚劲儿透出来,循着本能耸腰把身前的阴茎往桌沿上蹭,爽到战栗,龟头吐出液体,眼看就要射了,他突然感觉到一个硬挺发烫的事物破开阴唇,直直抵上他的阴道口,时烁一个激灵,蓦地清醒过来,软着腿往旁边躲。
“爸爸!不可以这样,求您…”
宋行俞漆黑的眸子盯着时烁,忍耐得烦躁,“烁烁,乖一点。”
他按着时烁盈盈一握的腰,龟头顶开逼口,借着淫水的润滑捅了进去,先前的扩张程度不够,穴眼被撑得发疼。
时烁哭喊着,无处可躲,在清醒的情况下,被父亲的性器直接进入,这种不伦的肉体接触,让时烁恐惧,他想着程南,鸡巴每顶进一分,道德就破碎一分,强烈的背德感将他裹挟。
但他记得宋行俞威胁过他的话,反抗不敢太过明显,只能夹紧小逼抗拒阴茎的入侵。
宋行俞被夹得额角猛跳,深吸口气一掌掴打在臀肉上,屁股立马浮出一道红艳的掌印,“放松,不然疼的还是你。”
时烁被这一下打怕了,吓得不敢再夹,可性器太粗,他就算放松,进入还是很困难,在疼痛中,他晕晕乎乎地想,程南每次都会很仔细地扩张,不会让他这么疼,于是,他流着泪突然鬼使神差地开口,“程南,你轻一点。”
话音落下,身后的人动作停了一瞬,时烁也一颤,意识到自己叫错了人,来不及害怕自己接下来会承受什么,体内的性器就猛地一插到底,时烁疼到冒汗,呼痛声在宋行俞狠厉的顶弄中颠簸。
“好疼呜…爸爸,爸爸…”
甬道被暴力凿开,鸡巴完全插进去后就没有再动,穴肉吸得鸡巴又大一圈,阴道被填得再塞不进其他,水都被堵得流不出来,泛着让人难耐的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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