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按着时烁的腰,扬起教鞭连抽两下,时烁抓着桌沿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本就嘶哑的嗓子哭得更哑,屁股上已经均匀地印有五道肿痕,衬着小逼里黑色的笔,活脱脱一个骚货。
两支笔都堵不住逼里的骚水,笔身被浸得亮晶晶的,时烁出了汗,露出来的腰身也是湿的。
在阴道里插着东西,然后被打屁股,对身体的刺激程度是原本的两倍,疼痛也更加难熬,红红的臀肉被抽得乱晃,浮起一道道鞭痕,可怜坏了,整个屁股跟泼了热油一样火烧火燎,时烁卖乖或是耍赖都没用,程南只会按着他的腰不停地往他屁股上抽打,教鞭发出咻啪的破空声,狠狠咬在臀肉上,挣扎扭动中,掉出了一支笔。
小逼已经被插得湿滑软绵,逼口来不及夹紧,另一支笔也掉了下去,时烁一时连哭都忘了,“不要,不要再加了…”
逼口本就是肿的,刚刚又被撑大,在抽插中变得肿胀发亮,跟吃了鸡巴一样骚,记号笔本就比一般的笔粗,他那里已经很疼了。
程南揉着他的阴蒂,手指伸进阴道里插了插,肥肿的阴唇裹着手指,穴肉温暖,时烁夹着腿抗拒,手指还在里面肆意抠挖,一根手指的程度正好,温和缠绵,他被玩得瘫软在桌上,正感觉到丝丝快意时,手指却抽了出去。
程南用纸巾擦净了他小逼上的液体,时烁不知道程南要做什么,只能不安地撅着屁股,把瘙痒难耐的小逼露出去,这种又疼又痒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明明是很疼的,阴蒂和逼口都肿到凸起,碰一下都会疼到心尖去,但穴心深处却是处处渗着痒意,好想要东西进来狠插。
发硬的性器被程南拽进掌心揉搓,迫使他的屁股再抬高一个程度,“腿分开。”
阴茎被握在别人手中,他没有地方可躲,看着那两瓣肥美的肉蚌,程南打开笔盖,恶劣道:“不加也行,在宝宝的小逼上写字,一个字顶一根笔。”
时烁感到莫大的屈辱,却挣不开程南的桎梏,他缩着屁股想把花穴藏进腿根,但阴茎会被扯得更狠,除了撅着逼让程南写字,没有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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