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子站在床边,似是为了检测时烁话里的可信度,示意时烁过来,“给我舔。”

        时烁睁大眼睛,身子一抖,磕磕绊绊道:“我,我不会…”

        宋行俞没说话,点了根烟,时烁缓慢膝行过去,跪在宋行俞腿间,好半晌,才伸出手指颤颤巍巍解开宋行俞的裤子。

        他含着泪哀求地看向宋行俞,宋行俞垂眼,狭长的眸中充满压迫,冷冷吐出一个音节,“舔。”

        时烁感觉全身的血液在瞬间变得冰冷,眼前的性器已经硬到猩红,直挺地杵在胯间,柱身上布满狰狞的青筋,尺寸看上去比程南的还要再大一点。

        他脸色苍白,抖着手握住了阴茎根部,滚烫的触感让他浑身战栗,他伸出舌头从柱身上舔过,泪水滑落,对男友的背叛,和从小敬重的父亲的形象崩塌,都让他感到痛苦。

        宋行俞爱看时烁哭,特别是这种被强迫时的脆弱感,虽然时烁舔得并不好,但他还是爽到了。

        他抓着时烁的头发,逼迫时烁抬头,将性器拍在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命令时烁吃进去。

        身下的人张嘴含住了龟头,把龟头吮湿,生涩地模拟性交时的动作,让阴茎在他口中抽送,鼻尖满是腥膻味,他虽然笨拙,但胜在听话。

        口腔里的柔软紧紧包裹着鸡巴,宋行俞按着时烁后颈,嫌他不够认真,一次次挺腰将性器捅到喉咙深处,时烁流着泪挣扎,好深,粗大的性器将他的嘴角撑得疼痛,他感觉喉咙要被捅穿了,鼻涕眼泪一齐往下流,发出细弱又可怜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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