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烁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脸色发白,他没有受过姜罚,但想来都知道,把这样的东西塞进那么娇软的地方,该会多疼多难受。

        宋行俞说用姜罚来抵小逼接下来要挨的皮带,时烁哪敢说不,只能张开腿,让宋行俞将那根姜塞进他的阴道。

        姜条的头部在红肿的逼口边缘涂抹,让外面的肉都染上辛辣的姜汁,然后才插入洞穴,阴道被肏软了,姜条的进入几乎没什么难度。

        但宋行俞是旋转着推入的,肿胀的阴道口受到更强烈的摩擦刺激,时烁的指尖在自己腿根留下抓痕,他感觉逼口的嫩肉像要被磨破皮一样,姜汁蛰得他生疼。

        穴眼夹着姜条缩吸的动作都被宋行俞看得一清二楚,就像性交时那样,时烁红着脸,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好丢脸。

        姜条缓缓推入,一寸寸侵入私密的阴道,他又想到了被宋行俞强行开苞的那晚,应该比这还疼,他错觉自己此刻是在被父亲进入,后背瞬间起了一层汗。

        怎么能这样想,宋行俞是他的父亲。

        穴肉是不知道好歹的,不管遇到什么东西都会饥渴地裹上去,然后吸吮,那姜条的异物感太强,上面的小凸起也会磨到娇嫩的内壁,他努力放松穴肉,根本不敢夹。

        等逼肉都均匀地沾上姜汁,汁水才开始发挥真正的威力,时烁感觉阴道里热得快要烧起来了,然后是火辣辣的灼痛感,尖锐地钻进心尖,他哭着扭动屁股。

        真的好辣好疼,感觉光靠这个,都能把逼辣肿,时烁不自觉蠕动穴肉,想把姜条挤出去,宋行俞发现了他的小动作,直接又狠心推进去一截。

        “夹好了。跪起来,屁眼还有三十下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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