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里全是水,发出涩情的黏腻声,程南狠厉地往里顶,阴唇也被磨得火辣,太快了,根本没给时烁喘息的时间,感觉穴肉都要被捣烂了,他哭喊着慢一点,程南听着他的哭声只肏得更狠。
他被压着腿,性器进得很深,都快顶进宫口,哭声全被程南堵在喉咙里,搅着他的舌头深吻,他脚趾蜷缩,下面的水声越来越响,腿心一片泥泞。
程南直起身子玩他的奶子,随意揉几下,乳头就敏感地挺起来了,两粒豆子都被指尖捏着,随着腰身的挺动乳头也跟着遭罪,被拉长。
时烁哭着求他轻一点,他自是不会听,两手抓着薄薄的乳肉,玩得更肆意了。
时烁被惯得娇气,虽然是他发骚在先,但程南的动作一狠,他受不了了,就跟受了欺负一样,哭着要程南走开。
“不要?逼倒是夹得很紧。”程南舔了下他的乳缝,“乳头也挺成这样。”
“呜…你太凶了…”
时烁抖着身子,粗大的性器将甬道塞满,内壁被快速进入的鸡巴撞得酸软一片,一个顶胯,龟头猛地撞上了娇弱的宫口,他登时仰头发出娇媚的呻吟,连腿都不敢动了。
“别顶了,好疼…”
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处磨着,酸痛不已,时烁摇头挣扎,从内心深处感到恐惧,那里太深了,但程南抓着他的腰,还在往那个小口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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