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俞现在把他看得很严,时烁如愿得到了父亲的关注,但以前想要的东西在此时此刻只会让他感到排斥和无措。

        他看着眼前这个将他养大的男人,情绪复杂,“您,不用这么麻烦的,我住校就可以。”

        宋行俞冷冷扫他一眼,没什么表情,“就这样,没得谈。”

        时烁一个人在客厅站了很久,久到庭院中的灯都灭了,才缓缓上楼。

        时烁的生父在他出生那天车祸去世,被母亲一人拉扯养大,其实母亲对他也算不上好,打骂是常事,但至少给了他一口饭吃。

        家庭不幸的人性格总是有缺陷,时烁孤僻自卑,在上学时自然成了被霸凌的对象,撕碎的书本,脏污的校服,青紫的伤痕,母亲依旧无动于衷,甚至往他的伤口上踢踹。

        时烁瘦小的身躯蜷缩在一起,只会一遍遍叫着妈妈。但后来,妈妈也死了,从楼上跳下来,死在时烁眼前。

        母亲是远嫁过来的,娘家在当时算得上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他们看不上时烁父亲的出生,强硬将两人拆散,母亲最终和家庭断绝关系,毅然决然和父亲私奔了。

        父亲是孤儿,但事业已经小有成就,他们的生活本来会越过越好,但一场车祸摧毁了所有,母亲抱着他找到娘家人,外公外婆也当真绝情,连家门都没让母亲踏进一步。

        母亲先前家庭富有,过惯了好日子,嫁给父亲后也没真正吃过苦,她靠着那笔赔偿金光吃不做,很快挥霍一空,但母亲性子骄矜,眼高于顶,不肯安分地去找份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