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着身子说不出话来,他很怕虫,碰到虫会浑身僵硬、应激地掉眼泪的那种,大脑空白中他听见很多人讥笑的声音。

        程南起身帮他把那几只虫子拿了下来,又跟老师解释清楚,最后冷冷扫了眼后面的人。

        老师无足轻重地警告了那个男生几句,那人无所谓地嘲笑,“这都能吓哭,笑死我了,跟个娘们一样。”

        时烁低头,咬着嘴唇忍不住啜泣,程南握住他僵硬发冷的手掌摩挲,轻声安慰道:“别怕,没事了。”

        手心传来的温热触感,终于让时烁心中积压已经的委屈倾泻而下,眼泪掉得愈发汹涌,程南慌乱地给他递纸巾,嘴笨到不知道怎么哄。

        下课后,那个男生吹着口哨,戏谑地看着时烁,“程南,你不会看上他了吧?大学霸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了?不过真别说,他长得就不像个带把的,你摸过没有…”

        程南猝不及防起身,一脚将身后的课桌踢倒,那男生被吓得后退一步,指着程南开骂,“你他妈傻逼是不是?”

        眼看两人要打起来,时烁吓得起身拽住程南,程南却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胳膊,牵着他径直往教室外走。

        时烁不明所以地跟在程南身后,看着程南进了办公室。

        出来后,程南跟他解释,“我告老师了,说他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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