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喜欢发骚,离不开男人的鸡巴吗?骚逼夹紧了,今天让你吃个够。”

        “呜…我没有,不敢了…”

        假阳具还在尽职尽责地抽插,前列腺快被顶到软烂,阴道里的那根只到宫口,却不进去,宫口处酸软发麻,每次被顶都要喷出一大股水,逼里一定肿了,屁股疼,两个穴也疼,裹挟在疼痛中汹涌而来的是可怖的快感。

        毕竟,他的身体敏感到光是被打屁股就能高潮,何况两个穴同时被粗大的异物进入肏干。

        没有温柔的安抚,只有冰冷的阳具凶狠地进入身体和不断落下的鞭打,屁股越来越红,时烁在泪眼朦胧中看不清宋行俞的脸,仿佛被抛弃在木马上,成为一个供人观赏的玩物。

        和情潮一起涌来的是莫大的恐慌,他最怕宋行俞这样旁观的冷漠,只有他一个人赤身裸体,被玩到淫荡不堪,而宋行俞始终高高在上,欣赏着他狼狈的姿态,眼神戏谑玩味,仿佛他只是一件取乐的物品。

        “爸爸,爸爸…”他哽咽着,不停地叫宋行俞。

        “嗯。”

        “…可以,抱抱吗?”

        抱一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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