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俞总是不苟言笑,好像连情绪都很少有,深邃的眉眼间是什么都不关心的冷淡漠然,就连昨晚也没有多余的愤怒,只是凛冽平静地陈述他的罪行,然后给予他足够的惩罚。
他很多时候是害怕宋行俞的,倒不是因为宋行俞有多严苛,只是出于小孩天生对父亲产生的那种崇拜和敬畏的心理,他越想得到父亲的认可,就越害怕得不到认可。
宋行俞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起身从时烁屁股中间取出那根温度计,39.4℃。
时烁羞涩地平趴在床上装死,两瓣高肿起来的肥臀将他的腰肢衬托得极细,屁股又被掰开了,宋行俞用湿纸巾擦拭着屁眼消毒,肛口很快变得水润有光泽。
宋行俞戴好指套,将一颗退热栓抵在了那朵粉花中间,屁眼因为害羞闭得很紧,宋行俞伸出另一只手,在菊花周围按压抚摸,括约肌放松的一瞬间,就将退热栓塞了进去。
菊花受到异物入侵,不适地缩张起来,宋行俞插入一个指节,将药物推到深处,时烁咬紧嘴唇,强忍住嘴里的哼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菊花被撑开的过程,有点疼,像在被指奸屁眼。
宋行俞抽出手指,洞口便立马害羞地闭紧了,他又扯了张湿巾在菊眼上擦拭,穴里很紧也很软,他隔着指套短暂地触摸了几秒钟。
裤子被重新提上的一瞬间,时烁终于憋不住眼泪,崩溃哭了起来,被父亲把药塞进屁眼里,比光着屁股受罚还要让他感到羞愤和难堪,这个年龄的小孩,自尊心和羞耻心都很重。
时烁想说,他自己会塞的,但又羞到开不了口。
生病让大脑的思维变得迟缓,更容易趋向于情感,时烁突然抬头,很矫情地问:“爸爸,你会…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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