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烁见父亲放下戒尺,内心不由松了口气,屁股也放松下来,他哭了很久,嗓子现在又干又疼,宋行俞给他倒了杯水,他几口就喝光了。

        但仍趴在桌上,没有宋行俞的命令不敢起身。

        股间一凉,屁股又被掰开了,时烁不安地夹紧屁眼,有什么东西在股缝间来回摩擦,蹭到那红肿的菊花,惹起一阵酥麻。

        他偷偷回头,看见了宋行俞手中的数据线,面色顿时由红变白,是要罚他那里吗?可是被爸爸打那种私密的地方,真的好羞耻。

        宋行俞拇指指腹按压揉搓着那敏感的小屁眼,被鸡巴肏了到现在都没合上,只知道发骚,大胆地一张一缩嘬着宋行俞指尖,对着父亲发情。

        时烁羞得浑身发抖,被父亲摸屁眼摸到勃起了,怎么会这样,真的太不堪了,他咬紧牙关,把哭声和娇喘压印在喉咙里。

        宋行俞发现了时烁的异常,没拆穿,只是点了点他的臀尖,“自己把屁股掰开。”

        时烁两手伸到背后,强忍着疼痛掰开发烫的屁股瓣,臀缝周围的肉还是白的,那朵小花藏在中间瑟缩,红得娇艳,让人忍不住想施虐。

        数据线被对折,一下一下点在屁眼上,宋行俞开口,“被肏成这样还敢发骚,不打肿大概是管不住的。”

        时烁颤抖着将屁眼扒得更开,连说话的声音都在抖,“请,请爸爸责罚我的…屁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