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瞒了我多久?撒谎找借口跟别人开房上床,我是这样教你的?姑且信你这是第一次,但我对你很失望,时烁。”
宋行俞叫他名字时的语气很淡,时烁惶恐,眼泪几乎是立马涌出来,“爸爸,我知道错了,您打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会听话…”
从小父爱的缺失,让他格外害怕宋行俞对他的失望。
小腹贴着的桌面冰冷,屁股上的戒尺更冷,时烁得不到安慰,但仍讨好地把屁股撅高。
回应他的是戒尺,宋行俞只说:“你做出这些行为,我定是要管教你,直到你能记住今天的疼痛。”
戒尺狠厉地砸在臀丘上,像要将原先的痕迹砸碎,揉进他的皮肉里,屁股失去白皙,红色越染越深,在臀上绽开一朵花,戒尺斜着从下往上抽,屁股蛋子被打得发抖。
时烁被娇养了这么多年,哪受过这种重罚,戒尺一记接一记,啪啪声不绝于耳,屁股像被热油烫了一样,火辣灼痛,他身上出了一层汗,完全忍不住哭喊。
“我错了…爸爸…”
在此时他才对这把戒尺有了正确的认识,跟宋行俞以前打他手心比起来,疼痛翻了三倍不止,但他只有受着的份,连求饶都不敢。
至少宋行俞愿意罚他,就代表没有放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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