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不仅磨着小逼中间的阴蒂,还磨着后面被跳蛋玩到发痒的屁眼。

        时烁被快感折磨得四肢软绵,抽泣着求宋行俞,“爸爸,可以拿出来吗,求求你了…”

        语调中透着湿意,可怜娇媚,宋行俞喉结滚动一圈,将车掉转方向,沉声哄诱养子,“裤子脱了,扒开小逼给爸爸看看,爸爸就帮你拿出来。”

        时烁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四周,车正在往偏僻的位置开,他受不了菊眼里的跳蛋了,前列腺被震得又痒又麻,让他总想射,竟真的听话把裤子脱了下来。

        但他不敢做出太大胆的行为,只是坐在座椅上将两腿微微分开,有种在公共场合露出的巨大羞耻。

        宋行俞将车停好,视线落在时烁被内裤分开的肉唇上,内裤被黏成一条线,肥美的肉蚌夹着内裤蠕动收缩。

        小逼方才挨过几下皮带,又被重重揉搓,现下已经肿了起来,颜色艳丽,阴唇看上去更肥软好蹂躏,藏在里面的阴蒂也被内裤狠狠磨着。

        宋行俞指尖勾着内裤提了提,时烁被刺激地跟着挺腰,阴唇被勒得更开,变成了两座粉色的小山丘,鼓鼓囊囊,内裤嵌进缝里,都快被吮进逼口。

        时烁颤着嘴唇喊疼,一双杏眼哭到红肿,惹人怜爱。

        “去后面把屁股撅高,帮你拿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