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俞让时烁翻身躺下,脱掉时烁的鞋子和裤子,将时烁双腿折叠,再次操了进去。
时烁泪眼朦胧,看着父亲染上情欲的眉眼,没有平时的锋利,很温和。
车内空间狭窄,他们贴得很紧,气息交叠缠绕,空气和躯体都是火热的,青紫狰狞的性器在粉嫩的洞口里进出,时烁被操得呼吸困难,他的手不知怎么搭上了宋行俞的肩,像在索吻。
宋行俞吻了下来,这次的动作不再像以往那样粗暴,很珍视地对待,嘴唇轻轻相碰,然后舔舐,像春日涓涓的细雨,将时烁亲吻到大脑迷离,甚至会主动伸出舌尖等宋行俞的吻落在上面。
接吻轻柔,但身下的动作却依旧凶狠,啪啪顶撞进穴心,鸡巴被穴肉裹着,甚至能感觉到后穴里的颤动,小逼也因为震动受激夹得很紧,爽到宋行俞发出粗重的喘息,牙齿咬住乳尖拉扯咬磨。
“呜啊…要,要射了…”
宋行俞握住时烁秀气的阴茎,拇指按上铃口,突然扯下领带缠上阴茎柱身,收紧,最后系上一个不太标准的蝴蝶结。
“忍着。”
领带摩擦着已经忍到极限的龟头,水液艰难溢出,涨红的柱身也被紧紧束缚住,上面的青筋一跳一跳,时烁难受地扭腰,哭声也变了调,“爸爸…我想射…不要,好难受…”
宋行俞不为所动,依旧狠厉地往穴里顶撞,性器在发烫的逼口快速抽插,屁股下的坐垫淌满了水,时烁挂在宋行俞腰间的腿爽到绷直痉挛,被操到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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