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程南胯间的勃起,如果不是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让他和程南不得已选择待在这家酒店,就按照他们的恋爱进度,或许在毕业前都不会有这些出格的行为。

        他不是保守的人,虽然会觉得羞耻,但接受恋爱期间的正常性行为,他已经被程南撩拨地发了大水,双性的身体让他天生更淫荡,穴心从深处传来痒意,勾起无法抵抗的情欲。

        他鼓起勇气说:“你可以…操后面,要试试吗?”

        程南看向屁股缝间那个粉嫩的菊眼,心下腾起燥热,而菊眼也似乎感受到程南直白的视线,在羞怯地收缩,他此刻确实无法心平气和坐在这,性器硬得发疼,更何况时烁已经衣衫不整,皮肤里都透着动情的粉。

        但他还是说:“没有润滑,也没套,算了,我…”

        时烁不敢相信,居然被拒绝了,他羞愤地朝程南扔枕头,“你有毛病吗?”

        气得想哭,他脸都不要了,这样张着腿主动说出那些羞耻的话,程南还拒绝他。

        被骂的人慌了神,“你别哭,那我,我现在去买。”

        他不是不想碰时烁,只是不敢。时烁家里很有钱,是被娇养大的,而他家里负债累累,跟时烁根本不是一个阶级的人,他很怕自己无法给时烁好的生活,答应和时烁在一起,都是他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外面的雨还在下,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时烁一个人呆在房里,平复下心中的羞耻,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刚刚被程南摸过的地方,淫水滴湿下面的床单,他立马用纸巾擦干,然后无师自通地侧躺在床上,夹紧双腿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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