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问程南住哪,程南报了地名,但在那几秒里,他头次生出了浓烈的自卑情绪。
他始终乐观,也不刻意掩饰自己家庭的贫穷,可十几岁的少年总归有自尊心,更何况是在喜欢的人的父亲面前,会埋怨为什么自己不能再体面一点。
正拘谨地坐着。
宋行俞突然开口,对他道:“我们家烁烁性子软容易受欺负,平时在学校承蒙你照顾了,上次的事也谢谢你及时到场,帮他出头。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向你道谢,正好今晚,要不要去家里吃个饭?”
“不用不用,您客气了,我跟时烁是朋友,这都是些小事,不用这么麻烦…”
“爸爸!”时烁又生气地叫宋行俞。
宋行俞目光在时烁身上落了一圈,没再说话。
程南虽然奇怪时烁的反应,也奇怪时烁和他爸爸间的相处模式,但联想一下,能猜到大概是父子间闹了什么不快,他身为外人不好问什么,所以和往常一样,没多细想。
毕竟也不会有哪个正常人会往那一方面去想。
车内很黑,只有来往的车灯和街道两边的广告牌投来光亮,时烁一直看着窗外,不肯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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