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肏,但两个逼都肿得厉害,只能再忍一忍,养好了再肏。

        宋行俞从导台上的花瓶里抽出一朵玫瑰,根部被削剪得平滑,他将花枝插进了时烁的屁眼里。

        冰冷的异物感让时烁感到惊慌,下一瞬就蹭着膝盖往前爬,被宋行俞按住了腰,怕伤着肠道,花只插进去三分之一,红肿的肛唇紧紧嘬着绿色的茎。

        娇艳欲滴的玫瑰盛开在他的穴中,他用屁眼夹着那朵玫瑰,屁眼和花穴跟玫瑰一样红,像玫瑰花瓣揉碎的汁水,嫣红诱人。

        两瓣屁股还时不时被宋行俞和程南扇一巴掌,宋行俞扇左边,程南扇右边,他只能继续加快手中的动作,快点结束这种羞耻。

        终于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但那股骚甜的味道仍不见散去,一想到等下佣人来收拾餐桌时会闻到这股骚味,他就全身发烫。

        玫瑰被宋行俞抽了出来,上面沾满他的淫水,却又被插回花瓶中。

        累了太久的身体急需要休息,时烁坐回程南怀中,转身就把脑袋埋进程南胸前,程南把他抱好,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安抚。

        宋行俞看着缩在程南怀中哼唧的时烁,皱眉叫时烁的名字,“下来。”

        时烁摇头,把程南的腰抱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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