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身边只剩下我一人,我怎能陷入恐惧之中?

        但我还是害怕得整身发抖,我怎能一天之内接受到唯一最亲的家人随时要离开自己呢?

        此时,旁边的傅钧默轻轻拍我的膊头:「想哭就哭出来吧,没关系的。」

        在傅钧默的引导下,我的眼泪叭?叭?的掉在地上。不知为何,我居然会在傅钧默面前无所顾忌的大哭,可能是因为从来没人会让我肆无忌惮的哭吧。

        经过刚才嚎淘大哭,我的心情平稳许多。整理过红肿的双眼,便和傅钧默回到外婆身边。

        我主动问起外婆:「双腿现在感觉怎样了?有没有乖乖听话去做复康运动?」

        外婆看着她失去知觉的双腿,叹气说:「就是动不了,没知觉。但那复康运动实在太累,让我这老婆子学走路,我宁愿这辈子待在床上。」

        没想到自己担心得快要崩溃的同时,外婆却一副若无其事的口脸。我忍不住严厉的训斥外婆:「这种事情可不能乱开玩笑!」

        我将头转向外婆看不到的方向,把快要掉下的眼泪强忍住。旁边的傅钧默见状为我解围:「婆婆,沁予是因为担心您,所以刚才语气b较重。我和沁予都知道复康之路一点也不容易,但我们都会一直陪您,所以婆婆也不要轻易放弃。」

        外婆彷佛早就看破Si亡,豁达的说:「活了这麽久,也该是时候离开,去陪我老伴。现在最让我恩惠的是,沁予不再是孤零零一个,有另一半照顾。」

        此时,外婆一边握住我的手,一边握住傅钧默的手,继续向我们说:「但最舍不得放下的也是你们,都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你们结婚那天。」

        我尴尬的看向傅钧默,无奈的向外婆说明:「外婆,我还小还不能结婚,而且?我男友不是傅老师。那个人你以前也认识的,下次我带他过来看你可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