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他天生就是应该被男人操的吧？
他这样想着，又问了沈曦一句，“要扩张多久才行？”
沈曦根本没听明白卫彦的意思……
卫彦虽然真的没有嫌弃沈曦和别人做爱过，但心里肯定还是有愤恨的。
只不过这愤恨对的是他自己，恨自己没有早点下手，恨自己没能早些让沈曦满足。
可不论他的怒气对的是谁，他的神情都随之变得冷峻，于是沈曦被吓得小职员之魂一秒归来，觉得自己必须快些回答Boss的问题，还得回答的让Boss满意。
可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啊。
沈曦又不是那种有急智的人，只能嗫嚅的实话实说，“这……这个……我也没经验啊……”
卫彦闻言剑眉挑起，沈曦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卫彦的问题是什么意思。
这人怎么回事，居然问自己怎么操自己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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