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看上去很适合您,看起来我的眼光不错。”斯比兰沙自我肯定似的点点头,这时候他又不像是杀伐果断的圣殿骑士团团长,而更像是海尔森的冒失鬼学生。对于他而言,这和曾经他能在“斯比兰沙”那里得到的东西不一样。他见证了面前人的成长,最终选择将大部分压着他大半辈子扯都扯不清楚的责任和压力都一股脑地甩给了他,而斯比兰沙选择了接受。选择和他站到一处,赞同他所嘲讽的,坚持他所坚持的。尽管他不愿意承认,但是他大概早就完全被对方看穿了,而这一切当然都出自他,海尔森·肯威本人的自愿。
“的确很不错。”海尔森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袖口被袖扣固定,往后便不会有冷风钻进袖子了。这让他有了个好心情,也冲淡了对于回忆往日的执念,他眯着眼睛细细地端详着面前人的样子。对方眉眼弯弯,嘴角也扬起一个愉快的弧度。斯比兰沙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笑起来时一如曾经的样子,带着几分年轻人的莽撞和傻气:“生日快乐,先生。”
本来日子是能就这么平静地过下去的,可是上天却跟他们开了个玩笑。
在一片黑暗中,斯比兰沙第一时间感受到的是,疼痛。
脸和腹部还有双手隐隐作痛,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冲入鼻腔。他试图冷静下来思考问题,但这根本就做不到,不同于疼痛的火热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使他机灵的脑子烧成了一团浆糊。一呼一吸间,栀子花的味道已经席卷了整个房间,他的信息素不要钱般地洒满了房间。他双眼都被用黑布蒙着,双手被束缚在身后,整个人被绑在椅子上。为了方便施暴,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其上还有被殴打出来的血迹。他的左手被人用脚狠狠地碾过,有两根手指已经剧痛到无法使用。
他一开始猜测的方向是刺客,但对方问了他一些阵营模糊的问题,...如果是刺客的话,没必要多问这些。那就是,同类了吗?他这么想着,用沉默和求饶应对,只是这次他知道不论他再怎么拖时间,那个本该会来救他的人也不会来。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拜具有催情成分的吐真剂所赐,他的情绪不可避免地变得脆弱,变得多疑敏感。本来就临近他的发情期,却还要遇上这种事情,他的脑子不受自己控制般地狂乱地思考着:有叛徒透露了我的行踪吗?...康纳是被调开的吗,原本在这个季节还要外出就很奇怪吧?不,我得相信他,尽管他不在,但我现在很需要相信他。...也不知道凯文还要多久才会来,希望能在他犯下错误之前来。这类催情剂的药效强劲,估计一般的抑制剂没有作用,只要稍微想象一下,被迫顺从Alpha本能的自己会做出什么抛弃自尊的行为他就恨不得一枪崩了自己!
他因为失血和寒冷造成的低温身体开始发热,那把火一路从下身传到头脑,一呼一吸之间带出更多的信息素。他体内属于alpha的那一部分渴望交配,渴望伴侣的信息素。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直面没有任何抑制剂的发情期,隐约间他鼻尖闻到了熟悉的青草的味道。他心里清楚那是他太过渴望而衍生出的幻觉,如同沙漠中的海市蜃楼一样,只会让缺水人更加的饥渴,最终变成层层沙砾之下的累累白骨。
海尔森找到他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光景,鼻青脸肿的男人被束缚在椅子上,安静的地下室内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外头的人大部分都被凯文解决,剩下几个他也有把握让他们逃不出美国。距离他失踪只是一天时间,圣殿骑士的效率不可谓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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