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穿上,...外面下雪了。”海尔森叫住了正要开门离开的斯比兰沙,拿起放在一边的披风递给他。

        斯比兰沙提着一口气走到海尔森面前,根本没有和他对视的勇气,拿过披风草草披上就快步离开了。

        短暂地盯着快要燃尽的烛火发了一会儿呆之后,海尔森用身上带着的手帕简单清理了一下体内的东西,就穿好衣服裹着毯子躺下了。

        他做出的那个鲁莽的决定大抵是完全破坏了他们的关系,海尔森得出了这个结论。

        这一夜两人都未能成功入睡。

        第二天,海尔森起的最晚,也没人去催促他。他从地下室出来时,斯比兰沙第一时间将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一如往常的得体。昨晚的痕迹都被他,被他们掩藏地很好,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斯比兰沙和凯文共骑一匹马,脖子上还贴着抑制贴用以抑制气味。他们不认为他昨晚从地下室出来是因为他羞于面对海尔森,大抵只是认为他的热潮期相对较短,很容易便挨过去了。没人会觉得他们发生过什么不正当关系,海尔森的目光偶尔会停留在斯比兰沙身上,每当这时他都会尽力错开和他的视线交汇。昨晚的场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已经快成为他一生中最后悔的事情之一了,仅次于当年选择拦下抢劫博物馆的抢劫犯和离家出走。

        一回到达文波特庄园他便把自己锁在了卧室,狠狠吞了两份抑制剂用以平复又躁动起来的身体。随后他倒在双人床上,两手胡乱地扯着自己的头发,急切地思考接下来的事情。

        等到他完全平复好心情之后已经是晚上,伊莉莎为他们做了晚餐。晚餐的氛围很安静,或者说安静过头了更为合适。幸而伊莉莎也在场,不至于叫这里太过冷场,他不想让敏感的安吉尔感觉到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此前随意编了个出差的理由应付安吉尔,小女孩故作理解的样子让斯比兰沙感觉那番说辞更像是在应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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