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夹着他的肉穴紧缩了一下,抓着他腕子的手脱力松开了,海尔森被这一下痛的额角冒汗,终究还是被折磨地弄出了呻吟。对于斯比兰沙而言,那是胜利女神的微笑。

        他凑上去,尚未咬紧的嘴唇给了他机会,他的舌头搅动着海尔森带着血腥味的口腔。这次他顺从地张开了嘴,不得不妥协于狡猾的alpha的淫威,斯比兰沙手里还掐着他的东西,他会把他掐废的。

        一切似乎都进入了正轨,斯比兰沙熟练地追逐,玩弄着他的老师,他的上司,他的养父那笨拙的舌头。左手温柔地抚慰床伴的阴茎,不同于海尔森的技术浅薄,他的左手许久没有握过剑,也没有太过粗糙的茧子。无情地挑逗,戏弄着禁欲许久的beta,随着后穴痛感的减弱,他很快地勃起了。斯比兰沙揉捏着对方阴茎之下的睾丸,在接吻喘息的间隙含糊地说道:“很久没做过了?”

        被压制让久居高位的海尔森觉得不满极了,斯比兰沙挑衅的话让他想一脚把他给踹开,他估算着那力道会踹断他至少两根肋骨。

        正在他思考着是否要采取行动的时候,那在他身体里如同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阴茎终于找到了他那该死的敏感点。

        “唔!?”斯比兰沙舌尖一痛,随即点点温热浸满口腔,他迅速起身。

        “呵...”海尔森睨着他,唇角还沾着几缕斯比兰沙的舌尖血。

        他那沉默的床伴第一次主动发出了声音,如果不是因为爽到然后一口咬在他的舌头上嘲讽地冷笑就更好了。

        斯比兰沙收起了笑容,嘴角下压,毋庸置疑他生气了。不过只一瞬,他又慢慢地笑起来,像是刻意要让海尔森看到他的情绪转变一样,表演成分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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