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六开始我会公休四天,我本来准备去新湖钓鱼的,如果你愿意去,周六上午我在旧厂街路口等你。”

        周六。

        王良咽了一口唾沫,他忽然有点窒息,本该因为情欲而敏感的身体变得有些麻木。

        这样,还是那样,是一个问题。

        张彪走之后,王良换下了女装,他走出包间,看着空空的走廊里的仪容镜,恍惚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嫖客,可被裹在普通衣物里面的身体却依旧敏感,特别是快一个月一直没能发泄的阳物,在西裤里特别发胀。

        “张彪能满足你?”

        高启强一把就把王良拉进了另一间包间,王良一个不察就摔在地板上,一抬头,正队上高启强那一张颇有些玩味的臭脸,仿佛是一堵墙,把本就昏暗的灯光都占掉了不少。

        “只有主人能赏我。”

        王良习惯性的跪在高启强面前,就要用嘴去解他的裤链,可高启强的靴子一顿,就把他的脸踩在地板上,说:“给我守着,周六让你一次性爽一回。”

        鞋底的土腥味暴力地侵犯王良的感官,他浑身颤抖着回味那天情欲炽盛却心思麻木,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想要把血管里肮脏的血液放出来,却被高启强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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