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熙凡只是轻轻点头，无言地承下我对他的嘲讽，转身望着中庭花园哀伤地说：「我以为……时间还有很多，多到以月、以年来计算，多到我们可以慢慢相互了解。」
不太清楚为什麽，那段话让我的心狠狠揪痛一下，无法再说出任何挖苦他的字句。
「我看到那张门票上的字了。」我不想废话，直接切入重点。
罗熙凡侧脸看过来，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你为什麽那样写？」
「因为心里有亏欠。」
「亏欠什麽？」
罗熙凡缓缓低下脸，思索了几秒才回答，「璇音对我非常好，但我对她还不够好，付出的感情不对等。」说到这里，他摆在栏杆上的手紧握成拳，像是在压抑什麽情绪，「其实我……一直在压抑……」
「够了！要压抑什麽？」我听不下去，生气地打断他的话，以厌烦的口气数落道：「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坦白自己的心意很难吗？为什麽要敷衍她？对她反反覆覆的，让她心里充满期待，却又让她失望。」
罗熙凡没有辩解，只是以一种复杂而忧伤的眼神注视我，看起来有点可怜。
那个模样让我狠不下心再数落他。其实感情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受，哪有什麽对不对等？况且事情都过去了，我跟他计较这些有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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