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焦大叔突然被记者拦住去路。他最先想到的不是接纳,而是表明身份,划清界限的拒绝。
言下之意:“我是农民工,你应该离我远点,我们不应是一个话语圈的人,更不是一个生活圈的人,我们是有距离的”
短短的一句“我是外地的”。
言语间无不透露出自己的“过客”、“卑微”、“渺小”、“心酸”般沉重底色。
焦大叔像是戴上了一副沉重的铠甲,避免与外界沟通,又像是划清界限的自我防备,谨防受到欺骗与伤害。
这其实就已经回答了记者的问题了。
李浩宇自己也有这种情况,所以更加感同身受。比如李浩宇高中的时候其实也努力学习过,但是还是没有办法追上班里的中等成绩学生。
这种努力也还没有达到预期的结果。
这种失落感比一直摆烂还要难受。
所以李浩宇从来不承认自己曾经努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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