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刘耀用脸颊给杜衡降温,边问还边蹭了蹭。
那滑嫩细腻的触感无比舒适,从手背一直蔓延到了全身,杜衡像根木头似的整个人呆住。
现在已经不是手痛不痛的问题了,现在最重要的是……除了手之外,杜衡身上的某个地方也开始痛了。
杜衡咽了咽口水,慌忙将手收回。
他努力压制着心头的悸动,极力压抑着对刘耀的欲|望,故意岔开了话题说道,
“我喜欢《兰亭序》,闲事便多临摹了几遍。”
刘耀更加崇拜杜衡了,满脸惊羡地注视着杜衡,
“《兰亭序》?王羲之老前辈的《兰亭序》?那可是[天下第一行书]啊!向来易学难精,你写的这么好,肯定练了很长时间的!都把我的德升行书比下去了……”
杜衡无奈轻笑,这个争强好胜的顽徒,果真什么都要跟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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