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他爱惜节约,刘耀无奈地正要去捡掉在地上的墨条却被杜衡揽住了腰坐在书案上。

        从未在杜衡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那是一种带着痞坏的笑容,他说,“不用了…”

        刘耀不明所以,“没有墨怎么写?”

        杜衡便伸手抚过刘耀的脸——脖颈——胸膛——肚子,最后将两个指头塞入了灌满精液的小穴里去。

        “元阳精华,谁说做不得千年墨宝?”

        懂了他的意思,刘耀的脸再次红了起来,他疑惑地看着杜衡,问出了很早之前便存在的疑惑,

        “世人都道你杜三公子至纯至净,冷漠禁欲,可你怎会如此流氓?”

        杜衡边笑着边从笔架上取过一直崭新的毛笔,在舌上划过浸润,那眼睛眯起的模样诱惑十足。

        “世人皆非刘世遗,无人知我杜思淼。我的确是流氓,却是只流你的氓。”

        说罢,杜衡将书案上的杂物一应扫落,将他的挚爱抱了上去,握住了一只脚轻舔着脚趾与脚心,随后将毛笔塞入了肉洞中轻搅了搅,再次引得刘耀呻吟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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