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爱…”杜衡又开始发情了,扯着裙子的手竟蹬鼻子上脸的抱住了刘耀的大腿,还不老实地摸来摸去,一只手甚至探入了裙下…

        刘耀这个暴脾气却不惯着他,直接将那揩油的猪蹄子扯出来,用古川重重地打着手心,像教育孩子一样说一句打一下。

        “我让你胡说!让你乱摸!我让你搞这些歪门邪道!说!你知错没有!还敢不敢说这些大逆之言!”

        杜衡的手掌被打得红肿,这次却没有哭,只是那态度依旧坚硬如铁。他跪得笔直,问心无愧的瞪着刘耀,像是不服气的顽童,即使受罚也绝不改变心意。

        他昂头挺胸地冲刘耀吼道,“我就是喜欢你!你打我,打死我!即便废了这只手我还有一只手!即便豁出双手不要,我还是喜欢你!”

        这下,刘耀反倒拿他没办法了。缓了缓心中的怒气,收了古川,想将他拉起来,“我不想听,你以后别再说了。”

        本想硬的不行来软的,却不料杜衡软硬不吃,依旧跪着不起来,态度执拗得像茅坑里的石头。

        “不,你得听…不然、不然…”

        刘耀不明白,杜衡继续说着,言语中似有无奈和痛心。

        “不然你就要回南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不知道,你我何时能再见…”

        刘耀无语的叹了口气,有些同情的蹲在他面前。这杜衡是醉到时空不分了,他以为还是在清一交学那时候,说着什么回不回南诏的话,却不知此刻便是在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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