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纵是他将钱都偷来了,想必她也不敢去报官。
吴长材心底的算盘打的叮当响,也越想越高兴。
这若不是晚上,视线多少受阻,吴灵犀肯定能发现吴长材有时候不自觉露出的奸笑。
两人只顾着赶紧离开,仍没人注意到有人不远不近的盯着他们。
翌日。
“跑了?”薛石正洗脸呢,听到禀告,洗脸动作一顿。
“嗯,她跟那个吴长材一块跑的,她弟弟欠了赌坊一千二百两,找她要钱,她不肯给,觉得家里待不下去了,才跑的。阿正还在盯着。”
薛石这才道:“你也去继续盯着吧。”
“是!”
吴灵犀弟弟早上发现吴灵犀不见了,大怒,恨不得将吴灵犀给活剥了,这时,吴长材家的人也发现吴长材不见了,就知道两人是一块走的,于是,吴长材家里找吴灵犀家里要人,吴灵犀家里找吴长材家里要人,闹的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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