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着这都十天了,还一点起色没有,那治好的可能性应该是真不大了。

        这么想着,不仅礼部尚书,还有其他夏侯征的人,都心中窃喜。

        这要是皇上病死在大翎,也行的,也省的他们摄政王还得让人回去,在东逍杀。

        于是,这些人倒是没那么着急了。

        甚至从宫里出来,回驿馆,这礼部尚书还写了一封关于这个的密信,又传回了东逍,给夏侯征。

        驿馆一直有云衣卫秘密盯着的,见礼部尚书又让人送信出去,一个云衣卫忙又进宫禀告。

        他们主子说了,不拦下,因为大概也知道让传回去的密信说了什么,何况还得利用夏侯征的这些人将计就计。

        就是要这些人将消息穿回去让夏侯征知晓。

        宫里,都夜里了,东逍国使团其他人员都住在驿馆,只有几個人在宫里守着瞿枭,那那几个人都是瞿枭的心腹,也就不用避着。

        所以姜月和薛琰就带着他们家宝宝进了瞿枭的房间,又来看瞿枭。

        瞿枭过敏其实早好了,不过吃定夏侯征的人不会再进来,顶多通过窗眼里看里面,所以,他就仍还装着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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