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骗你做什么?”另一个衙役立刻给他一个白眼。“县衙里谁不知道,腊月二十一那天安筠王跟土匪一样,当时大家都吓的直哆嗦,全跪在地上呢,当然了,除了我们那软硬不吃的县令大人,跟他杠,但也没用啊,人家还是将那两本册子给抢走了,只是你刚当衙役没几天,不知道。”

        “乖乖。”那衙役这才信了,还是觉得稀奇。“到底什么册子啊,一个王爷竟然到县衙抢。”

        另一个衙役一边吃包子,一边道:“我听管户籍册子的主簿说,好像有一本是卫家的户籍册子,就是当初那个卫假善人啊,他不是都因为装大善人,最后都在县里待不下去搬走了吗。”

        “哦哦哦,是他啊,那我知道。可干嘛拿走他的户籍册子啊?”

        “这我哪知道。”但不管早饭什么时候吃,这天蒙蒙亮了,也要开始起来忙着做了。

        刘桂霞、紫翠等人都在忙着这顿早饭,根本用不上姜月帮忙,姜月便跟在二哥薛二虎后面,帮着打扫一下里外。

        等薛琰扎好马步出来了,她自然又是改跟着薛琰的。

        薛琰扎马步有半个月了,虽然还连续扎不了一个时辰,但连扎两炷香的时间还是能行的,下盘自然也稳了不少。

        人其实也比一开始扎马步轻松不少。

        不像刚开始扎马步的那几天,一天下来,都感觉腿脚不是自己的,人也累的要死,一点不想动弹,次日都有点爬不起来,全靠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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