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落的接住,才绕到了她家铺子后面,跃墙进了院子,将牲口棚子里的那匹马给无声无息的牵进了空间,那头牛就算了,牛太慢了。
她空间是不能带除了她以外的活人进去,马还是没问题的。
随即,她才又跃墙出来了,去县里。
就算姜月都走的不见人影了,薛琰还站在窗户边望着。
尽管面上一点表情没有,但心里却想着,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也是下午还要教四哥识字,不然下午就能雇一辆马车去趟县里。
而一般教四哥认一批字,四哥都要练些天,给记牢了的,下午估计就能教完今天这批的了,明天他和她便能佯装在镇上到处逛逛,会天黑之前才回铺子。
那明儿他和她自然能去县里打听。
“嗯。”姜月没意见。
“那两个接生婆肯定是要在县里打听的,”薛琰又道,“卫子瞻娘因生卫子瞻难产而死,卫老爷却因这个,迁怒卫子瞻,不喜卫子瞻,显然卫老爷还是很喜欢卫子瞻娘的,那当时,卫子瞻娘死,卫老爷再守财,应该也会给卫子瞻娘一个丧礼,那当时周围的人肯定知道这个,这其实也算一个证据,我们看看有没有人知道卫子瞻娘的坟在哪里,这自然也是个证据。”
虽然不是铁证,但能多一个证据,算是一个证据。
自然都得打听清楚,做到心里都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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