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侯爷和纪奇玮也一脸沉重。
不过,纪侯爷道:“我怎么听说皇后是真晕了?似乎被什么刺激到了。”
怡贵妃:“不管真晕还是假晕,皇上都在那过夜了,还第二天早朝都没上。”
“这倒是……”纪侯爷脸色更凝重了。
纪奇玮:“就不能在皇后宫里做点手脚吗?让她再也怀不上。”
怡贵妃:“皇后宫里的人都是太后给的,是太后一手带出来,咱们那太后多厉害,你们不知道?能插的进去我们的人?”
纪侯爷:“也是你当初伤了身体,所有御医都说再也怀不上了,不然倒是可以又给皇上设个局,让又宠幸你。多一个皇子傍身终归是好事。”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到这个,怡贵妃眼里全是恨意。
满腔的恨意。
当年,她爷爷大寿大摆筵席那天,皇上来她家里,她家里人设局,让皇上喝醉了,皇上因此在她家歇下了。“这样的话,那孩子也太危险了。”纪侯爷继续道,“应该不是。何况,邵叔亭在那养了那么久的伤了,不可能不知道那孩子也是七年前被人捡回家的,明知,还在那养伤,更见不是。应该是邵叔亭发现那孩子也是七年前被捡回来的,就去了那孩子的家,正好他又受了伤,然后才会被那家人给救到,而又确定那孩子不是他外甥了,便干脆放心在那养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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