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什么秘密,沈钰轩想也不想就回答了:“去长榆了。”

        这几个人都心里一咯噔。

        长榆?谷

        之前邵仲溪不就去过长榆吗?

        后来邵仲溪才来的南方。

        只见那人忙又问道:“怎么去长榆了?具体在长榆哪你知道吗?我们是这家的远亲,家里出了点事,特来投奔的。”

        沈钰轩仍然没多想,便又回答了:“卫子瞻他哥去长榆一带的郃石县当县令了,既然是县令的话,那应该是在郃石县县衙吧。”

        “卫子瞻是谁?”知道人应该都在郃石县县衙后院,一般县令都是住衙门后面的宅子的,那就是给县令和家眷住的地方,那人也没急着立刻就前往长榆一带的郃石县,而是又问道。还笑说:“亲戚们住的远,都好些年没有来往了,我们都不知道这人。”

        “就是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反正也是那个家的人。”沈钰轩说道。随即,还劝道:“你们要真是他们远亲的话,还是别投奔他们了,他们的心思都不正的。”

        要是心思正,卫子瞻能捡了他好友的玉佩却不还?

        而上梁不正下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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