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大将军最怕喝药了,而就只有他们国公爷敢灌他们大将军,也因为他们国公爷是他们大将军的爹,他们大将军不敢还手,但这没有国公爷灌,不喝药,这伤肯定还是不会好。

        在他看来,得快点将他们家大将军给送回军营,让他们国公爷又给他们大将军灌药。

        邵叔亭作为大将军,在下属面前,还是要保持一定的威严的,自然不好意思说现在有两个孩子能管住他,尤其是姜月那个宝宝,会给他灌药的。

        “这个你不用管,药会进我的肚子的。”邵叔亭有些敷衍的说道。

        十夜更是诧异,眼睛都睁圆了:“大将军您能喝得下去药了?!”就跟要世界末日了一样。就算有水,但有些菜还是不好在家里洗的,姜月便从背篓里挑了出来,能拿去河边洗的,就都拿去河边洗。

        用个竹篮装着。

        依旧是薛琰拎着。

        但两人还没出他们四叔家院子门,便见一打扮跟随从一样、脸上还有一道疤的黑衣男子,腰间配着佩剑,牵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慢慢过来了。

        那男子一见他们,倒是快了些,忙过来,便抱拳问他们:“敢问你们是不是救了我们家公子的那两个孩子?我家公子姓邵,我接到信,一路打听过来的,信上说的好像就是这里。”

        说着,他还观望了一下四周。

        “是。”姜月回道。随即往里面一指:“他在里面,你从堂屋进去,右边那间房间。”

        这男子大喜:“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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