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回去也给薛琰看看,薛琰上辈子肯定位高权重,绝对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是不是调动兵马的虎符。
巷口那边人太多了,这将人拖出去,太引人注目,那就只能从巷尾走了。
于是,只见姜月单手将邵叔亭给拖到了巷尾,将邵叔亭和那把剑藏在了巷尾的一个还算隐蔽的角落,她才又回了摊位。
四哥他们太忙了,都没注意到她离开了一会,倒是薛琰,一见她回来,便看着她,明显知道她什么时候就不在摊位的。
薛琰已经没有帮着称草莓卖了,而是蹲在一个木盆前,在帮着洗另一个框里的西红柿。姜月没理他,不过看他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可能真是巧合。
可这也太巧了。
怎么会长着跟她的一个副指挥一模一样,但又跟她的另一个副指挥同名同姓……真有这么巧?
姜月虽然觉得可能真是巧合,但又不相信这真是巧合。
可看这人一无所知的样子,她就算问也问不出什么,便没问了。
但却注意到,面前的这个邵叔亭因为这么蹲着,右腰那里在不停的沁出血水来,衣物没有破,显然是跟那方才那两跟渔夫一样打扮的人打斗之前就已经受了伤。
邵叔亭见她垂着眼,正看着他的腰,他这才也跟着低头看,发现这个,他也没觉得什么,只是撑着小巷的墙慢慢的靠墙坐下了,口里还笑着:“难怪我跟你说话的时候总觉得哪里疼。”
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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