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附和,还都义愤填膺。

        “各位,各位,稍安勿躁,”薛四虎陪着笑脸,“这应该不是蛇莓,医书上画的蛇莓根本不是这种,我都问过沈老大夫了,只是跟蛇莓有点像,我家其实一开始也以为是蛇莓,所以这不是现在给这个取名叫草莓了吗。怎么可能吃死人呢,吃死人了,我可是要偿命的,我傻啊,我拿我自己的命开玩笑,是不是啊各位?”

        大家一听,觉得有道理。

        “这个不会吃死人的,也没毒,”薛四虎再接再厉,“我家里人都吃过了,没一个人有事的,我也吃过了,你们不信,我吃给你们看。”说着,就拿起一颗草莓吃了起来,边吃还边让大家看,“你们看看,这皮多薄啊,再看看这肉,这都是果肉啊,你们没尝过可能不知道,但挺好吃的,口感特别好,酸甜酸甜的,再撒上白糖,你们想象这滋味。”“好了。”姜月回道。

        “行,那我背走了。”何金山一大步走过来,就将一个背篓往背上背。因为已经被叮嘱过这个草莓果皮薄,不能磕碰,他动作还挺轻的。

        另一背篓的草莓,他就拎在手上。

        何金山将两浅背篓草莓给背回去,放牛车上,又在背篓上盖了一块布遮阳,然后就赶着牛车去镇上了。

        好在牛车慢,也没那么颠簸,背篓里也垫了东西,这刚新鲜采摘下来的草莓不会有什么损坏的。

        姜月却没急着下山回去,而是和薛琰一块顺道去了玉米地里看了看。

        昨天家里又掰玉米回去了,又掰了白、黑、紫三色玉米,都给他们爷爷薛老汉尝了尝,他们爷爷牙口不好,觉得这三样玉米软糯,吃的格外开心,也格外喜欢吃,也就更坚定了刘桂霞他们一定要将这三种玉米留种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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