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说是可能。
而且,他都说了,那布料很好,那自然是很可能。
宫里的东西,用在太子身上的东西,能不好吗。
薛琰之所以说襁褓和衣裳,不就是认为这两样很可能是个证据吗,只是——
“还是我们自己找吧,应该还在老屋我娘之前住的那个房间里放着。很多旧东西,我娘都没带到新房子。”顿了顿,他声音更低了:“我娘他们……从来没想过我会找自己的亲生父母。”
他怕他们伤心。没让马车进朱家村,而是让车夫带着马车在村口等他们。
随即,他们才进朱家村。
一边进朱家村,姜月一边压低了声音问薛琰:“你爹当年具体是哪天捡的你,你知道吧?”
“知道。”薛琰点头,也压着声音。“我们那十里八村的很多人都知道,四月二十。”
他是捡的,又是哪天捡回来的,在他们那十里八村,并不是什么秘密。
家里人也没特意瞒着他,他自然很清楚。
“当时是县边上有个镇上有活干,”薛琰继续压着声音道,“但人多的话,就只有半天活计,里正看我们十里八村穷困,便揽下这个活,又生怕这个活干不好,以后就更难给十里八村的人找到活干了,便在十里八村找了些特别能干苦力活的人,天还没亮就过去了,其中就包括我爹。”
“等干完活,中午的时候,我爹跟别人一块回来,就在县边上的那条回平安镇上的路上捡到了我,别人也看到了,但都认为各个家里自己都难养活,不愿意捡我回家,就我爹,将我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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