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羽对秦铭是放任管教,换句话说,秦墨羽从没教育过秦铭是与非,错与对,所以才能造就他今日这番以自我为中心的局面。
“你在北京闹得天翻地覆我也不管你,但我警告你,你只要在这就必须听我的。有任何不服气,我欢迎你收拾东西滚蛋。”吴霦毫不留情面劝告他。
秦铭咬咬牙:“也就再忍两年,我迟早会走,不会一辈子赖着你。”
吴霦说任何话都不凑效,他不吃亏不摔倒永远不会有成长。但他从不知道,他能无忧无虑长到今天,是因为背后有不离不弃的人为他撑着那把可以躲避风雨的伞。
吴霦不再跟他多费口舌,带门前丢了一句值得深思的话给他:“我不可能照顾你一辈子,你也不可能倚靠你妈一辈子。”
一阵摔门响,吴霦走了出去,只剩下秦铭呆呆地靠在床头发怔,循环着吴霦说的最后那句。
秦墨羽从来都不是靠谱的存在,而他也不是秦墨羽心中最重要的人。
吴霦一夜未眠,靠床头cH0U了一宿的烟,天刚亮就找了一套g净衣服去浴室洗澡,出来后直接开车去了西湾。
青草地边上,吴霦靠在车头仰望居民楼。这栋楼陆陆续续有住户下来,扔垃圾的,买早饭的,晨练的,唯独不见梁桔。
梁桔醒来时四肢酸痛,洗漱完准备做顿早餐,打开冰箱才发现这段时间忙到都忘记了补J蛋和牛N。
她换了一双外穿的拖鞋,把家里的垃圾都拾掇好,准备去门口的生活超市补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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