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坚持下,主治医生只好允许他在家庭医生的陪护下出院。
易展扬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眉头紧皱,一言不发地摩挲着她手指上的花形红宝石戒指。
花姝cH0U出自己的手,“你要带我去哪里?”
“回家。”男人惜字如金地道,拉她到自己怀里抱着。
车子驶了很久,花姝向车窗外看,既不是她家的方向,也不是那个小岛的方向,“要去哪里?”
“很快就到了。”
“你脑袋还痛不痛?”她伸手轻轻戳了戳他伤口附近的皮r0U问道。
“不痛。”易展扬抓下她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掌心中,“这里痛。”
因为担心她,在驾驶过程中,右手上那个疤痕突然幻痛发作,以至他握着方向盘失控撞上附近的灯柱。
她的心情成为他幻痛的Y晴表,她成了他的命门,紧紧攥紧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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